河南刑事辩护律师余启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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砥砺法治需要更多“建设者”

来源:正义网 时间:2017-07-05 点击:

做任何一件事情,心态很重要。法治建设同样如此,治下的民众对法治究竟持有什么样的心态,是叶公好龙还是矢志不移,是悲观失望还是盲目乐观,不同的心态决定不同的行为,往往影响着法治的总体进程乃至方向。

近来和朋友闲聊,谈及法治改革中一项颇具突破性意义的举措,朋友却感觉了无新意,认为其多属标新立异、哗众取宠之举,终归敌不过现实。细问何种现实,朋友答曰:权力横行、领导意志至上,在这种现实中就法论法岂非“与虎谋皮”?言语间,不难感觉到朋友似在所谓的“现实”中受伤颇深,以至于对“法治”灰心丧气。

其实,朋友的看法并非个别,而具有一定的普遍性。对于那些从权力任性控制下逃离的人而言,原本应当对法治持有最坚定的信念;但法治进程的阶段性、法治举措的具体化,可能会令其失望。于是,无论谈及什么样的具体问题,他们很多人会以泛泛的现实或历史作为论据,否弃某个法治举措的可能性。我很难就事论事地与之交流,但不难感觉到其内心的消极乃至绝望。

于中国而言,将法治作为治国理政的基本方式,从国家政府社会各个层面确立起良法善治,不啻为一场影响更为深远的革命,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。市场经济释放出的社会活力,一定程度上刺激了民众的权利自由意识,但深层的障碍依旧如斯。尤其是见证了权力的任性之后,人们对法治还是否抱有“建设性”心态呢?

砥砺法治,需要勇气与决心,同时也需要无论顺境逆境都理性且坚韧的心态,我把拥有这种心态的人称为“建设者”。他们可能不是行动意义上的推进者、参与者,但一定是心态意义上对法治持建设性态度的一类人。无论前途多么崎岖坎坷,“建设者”对未来法治都不失理想追求;无论眼前的进展多么突飞猛进,“建设者”对当下现状都不失理性判断。不空谈空想,也不妄自菲薄,面对困境与挫折,总是在一点一滴地去改变、去推进。我以为,砥砺法治需要更多这样的人。

理想主义者值得敬仰,但并不一定适合搞法治,他们或是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,或是脱离现实盲目追求心中的“理想国”最终被抛弃。消极主义者能够给我们提供清醒剂,但容易陷入负面情绪泥沼中而无所作为。还有一些人,甚至把眼前法治的成就都视为人治的结果,这着实是中人治的毒太深。与他们相反,“建设者”能够对未来保持初心不变,对眼前保持头脑清醒,用实际行动去改变自己,改变周围的人和事,改变社会小环境。

那么,如何培养旁观者的建设性态度呢?窃以为关键是把旁观者拉进法治的过程中来,让他们身临其境,感受其中的点点滴滴,增长对法治的亲近度。很多时候,我们对自己并不熟悉的事物,很容易要么盲目拒绝、要么全盘接受。然只有深入了解之后,方能学会运用辩证法,提出改进的建设性意见。现在法学院里培养出的多是法治的理想主义者,现实体制中塑造出的则多是法治的消极主义者,真正有建设性态度的人更值得珍惜。

古人云: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。历经千年治理传统,从人治到法治的转型伴随的不是阵痛,而是漫长的持续性痛感。在这个过程中,“建设者”的价值更加重要。从点滴做起,不放弃任何一个有可能推进法治的契机,积极而不天真,主动而不消沉,扎扎实实地做一些有益于法治的事情,这样的人,堪称建设法治的“中流砥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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