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刑事辩护律师余启红

联系我们

律师姓名:余启红
联系手机:13523533833
微信号码:13523533833
电子邮箱:y@nnyyyy.com
办公电话:0371-55623577
所属律所: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
联系地址:郑州市航海路与连云路交叉口航海广场B座1901
余律师微信二维码
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法治动态 >

优秀公诉人是怎么炼成的?

来源:刑事辩护律师 时间:2015-12-26 点击:

“优秀公诉人”,代表了一种公诉情节和文化,是每一名公诉人的梦想。笔者何其幸甚,十年公诉人经历,先获“省优”,再获“市优”、参训“国优”,算是窃居“优秀”;更可珍贵的,却是于繁重的工作之余,驰战赛场,角逐“优秀”的过程。算起来,公诉十年,参加了各类大小比赛5场,分别为:省级优秀公诉人、市级优秀公诉人、全市未检业务竞赛、全省首届法官、检察官、律师辩论赛等。略有心得,值此告别公诉之际,作为感恩公诉十年培养的回馈之作,献给有“省优”、“十佳”情节的公诉人们,聊作参考。

如斐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“优秀”的名号,含金量高、社会认同度尤其是业内认同度高,都缘于她是综合能力的体现。公诉人比赛,一般都会分庭审录像、公诉业务笔试、公诉实务、公诉业务答辩、论文写作、对抗赛四个环节。纵观四个环节,无不是以平时积淀的法律知识、业务技能作为基础。平时业务稀松,想要取得理想的比赛成绩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遥想当年,我初入公诉人岗位时,就暗下决心,一定要把每个案件都办成精品案件。虽然始终与自己的理想目标有所距离,但是因为心中目标高,十分努力之下,也会取得八分成绩。因此,如果你是公诉战士一枚,若想在有机会参加各级别“优秀公诉人”大赛中摘取桂冠,不防从当下开始,积蓄能量吧。

一、如何应对公诉实务。公诉人比赛更侧重于公诉人办案能力的综合考察。实务比赛动辄长达10几个小时的公诉业务笔试,占总成绩比重很大,是决胜的关键。大赛提供的卷宗材料一般为二册,涉及罪名多达5至8个,是由无数个疑难案件拼起来的一个超复杂案件,案件基本涵盖了刑法犯罪构成的所有知识点。秘决只有一个:功夫下在平时。第一:多办案件,办理各种不同类型的案件。办案多的公诉人经验比较丰富、心理素质好,尤其是办理大要案,能极大地磨练公诉人心理素质。对每一个案件的审查报告都认真撰写,尤其对证据和法律分析论证部分,更要下功夫推敲研究。日积月累,公诉人的实战能力就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水平。审查报告的综合化,决定了谁在审查报告上下的功夫越多,谁的能力提升得就越快,庭审应对更机变,写作、思辨、辩论能力都会实现从量变达到质变的飞跃。一次,笔者六七年前办理的一个案件,由于同案犯抓获再次被重提案卷,领导发现审查报告中对犯罪事实、性质、情节、共同犯罪的分类、主从、作用等论述得都非常详尽,以至于同案犯的办案思路非常清晰,节省了很多办案精力,也在办案中展示了工作的严谨态度。第二,多读书,读好书。公诉人工作忙,下班后已经累成狗。但是就因为这样,才更应该多读书。否则平时办案中积累的问题不一一考察攻破,就会积攒成疾,形成不求甚解的作风,办了错案也混然不觉。读书首先要读业务书籍。要立足办案,从解决案件中的法律问题入手,有针对性地查阅专业刑事著作。我国法学大家张明楷教授、陈兴良教授两位泰斗的重要著述都是基础。其实里面的内容理论性极强,且包罗万向,说是基础是因为毕竟属于法学家的观点,只能参考,不能作办案直接依据。针对案件中的困扰问题,了解了法学大家的观点后,再去查找法律依据,司法解释依据、相似判例依据,形成对困扰问题的个人意见。这个过程就是一个加深理论基础、加强实务能力的过程。再有就是判例集成,大量熟读判例集成,会形成一种审判思维,对办案“感觉”的灵敏非常必要。其次是关注《刑事审判参考》、《刑事司法指南》之类的审判前沿精品书籍,里面的案例代表了最高检、法的观点,属于准司法解释;判例引用合法化已经获得认可的情况下,对这些判例更要精读,并且将观点牢记于心。再次是经常重读刑法教科书。笔者比较偷懒的作法是,每隔两年买一本司法考试刑法用书通读两遍,一方面温故知新,一方面可以随时掌握不断更新的法律观点,也有一些原来争鸣、新近确立的通说理论需要了解和掌握。最后,读书不求多,求精,经常翻阅从前读过的书,更有利于对书中内容的消化、吸收。有余暇时,不妨也读一些历史类、经济类、杂文类等等,丰富自己的知识体系,从读书中获得安宁,获得力量,获得滋补心灵的营养。

这些日常的训练都做足后,公诉实务比赛要做到的就是心态平和,像平时办案一样审查案卷,迅速整理思路。公诉实务不仅是业务能力的比赛,还是体力的竞赛,一坐一天十几个小时是很正常的比赛状态。为了节省时间,应当在第一遍看卷时随手将发现的程序问题、定性问题、证据问题标注出来。至于如何才能在实务比赛现场做到准确定性、证据分析论证严密、不遗漏程序问题,请参阅本文前一段落。

二、如何应对辩论赛。辩论赛一般是优秀公诉人比赛的重头戏和最精彩、最令人期待、容易出彩而脱颖而出的环节之一。一般以对抗赛形式,分为正方、反方,双方就一个案例不同的结论观点进行陈述,之后互相辩论,最后总结陈词。一般初赛的辩题简单,取材于常见犯罪的理论争议问题。比如盗窃和诈骗的区分,侵占罪与非罪的辨析,等等。而进入前二十名的选手争夺十佳的决赛辩题较为复杂,取材于贪污、受贿、滥用职权等职务犯罪问题。辩论赛同时注重考察公诉人的仪表形象、逻辑思维、应变能力、风度气质各方面。有一名选手让笔者犹为记忆深刻,其虽进入了决赛,但离十佳还有很大差距;但这名公诉人在决赛辩论场一鸣惊人,一举挺进十佳,成为佳话。想练就这种论辩能力,除非受过专业辩论训练,否则是实属不易的。

对于普通公诉人而言,提高辩论能力的最好、最经济、最有效的途径,就是把庭审现场当成辩论场。把庭审当成辩论场,不是要你像辩论赛那样英气博发、咄咄逼人。实际上好的辩论气势只是辅助。熟练运用法律、法理,结合案情切中要害,能分层次地阐述争议焦点涉及的理论问题,及时发现并攻击对方的理论、事实上的漏洞,有扬有抑地显现自我独特风格,就是一次比较成功的辩论。辩论赛的机会不常有,临近赛事再突击准备会有很大的问题。因为参赛者一般同时仍然是单位办案主力,大块的时间基本上是没有的。只有抓住每一个庭审机会,有意识地训练自己的庭审表现、临场反应、脱稿发表公诉意见、答辩意见等等能力,才会在机会来临时有好的表现。在庭审中,虽然公诉人作为控方,都在作有罪辩论,但是辩方的无罪、罪轻观点就相当于辩论赛的辩方。对庭审辩论环节的多加留心,有益于辩论赛的发挥。在笔者的畅议下,笔者所在院公诉科全体公诉人都能在庭审发表公诉意见时放下预案,面向合议庭,兼顾被告、辩护人、旁听人员侃侃而谈,并且能自如地应对辩护人的辩护观点。当你将演讲和辩论贯穿于日常工作中,比赛时的小紧张只会让你的表现更加紧凑、有张力。

提高辩论能力的另外一个方面,就是找机会进行实战训练。有些公诉人在高校参加过辩论队,辩论经验对公诉人辩论赛也非常有帮助。没参加过辩论队,想在辩论赛上有好的表现,就要在赛前多加演练。途径主要有三个方面:一是收集辩论素材。辩论赛一般都以此罪与彼罪的区分、罪与非罪的辨析、共同犯罪的构成理论等为考点,考察你对相关知识点的了解、掌握程度。常见的比如贪污和挪用公款的辨析,职务侵占和侵占的辨析等等。可以在平时注重搜集常见罪名的主要争议问题,对争议观点及理由都要详加考察,辩论时才能获得评委的认可。二是观看辩论比赛。高校的辩论赛,以往全国公诉人辩论赛,大学生辩论赛等等,都是很好的观摩、学习的珍贵资料。通过学习、研究这些视频资料,学习辩论技巧,揣摩内在逻辑,克服辩论弱点,非常必要。俗话说: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。平时的庭审,与辩论赛的规格、赛制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。笔者第一次进入决赛时,就完全不知道辩论赛是个什么鬼。彼时笔者尚在哺乳,小儿年幼,工作压力山大,实在分身无术。看辩论赛视频,就是见“猪跑”,心中有数。最后,有了知识储备,也知道了猪是怎么跑的,还差模拟训练了。模拟训练做得好,可以短时间内大幅提高辩论效果,从而提高成绩。模拟辩论最好选择有辩论经验、同时业务水平较高的同事或朋友进行,严格按照赛式要求进行。模拟辩论后要及时进行总结,对自己的不足和改进办法予以明确。模拟辩论越多越充分越好。几次模拟之后,可以强迫自己放弃书面要点,全程脱稿辩论。最初脱稿时难免慌张,但是几次之后就会发现,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可突破。知识储备、观摩辩论赛视频、模拟辩论之后,就是实战了。

辩论赛每人只有一次机会,双方抽签决定正、反方(或称控、辩方),赛前各有20分钟准备,正式比赛时首先是双方陈述观点阶段,每人三分钟,其后自由辩论,每人4分钟,最后总结陈词,每人三分钟,全程20分钟。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十分过瘾。正式比赛时,要干脆。观点明确,并且找出支持观点的二到三个论据。可以是事实上的,也可以是法律上的,还可以是法理上的。也可以三者兼而有之。用5分钟时间对案件事实熟记于心;吃透案情,才能应对自如。用5分钟时间理清观点陈述、总结陈词的思路。对自己脱稿辩论有信心的,将自己的辩点和依据,对方观点的致命缺陷,以及预测的对方反驳已方的观点和论据,用10分钟时间拟定一个提纲,并反复熟记。临上场前,回顾观点陈述内容。对自己脱稿发挥没有足够信心的,大大方方地瞄上几眼准备的手稿,也不丢人,但是想取得高分就比较困难。上场之时,是风采展示、第一印象分的重要环节,要做到面带微笑,沉稳大方。已方先发言时,要声音洪亮,语气理性、平缓。对方先发言时,要虚心倾听,记录要点,调整辩论思路。辩论时,要从容不迫,哪怕真的没听清对方说什么,也要站起来,顾左右而言他。还有一个要点很重要,就是一定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,对方的问题用最少的字回答后,立刻论述已方观点,提出已方问题进行进攻。总结陈词时,记住两个关键点,一是先总结辩论焦点,指出对方问题,二是用不重复的话语重申自己的观点,语气坚定,论据厚重。最后,辩论是个人风采的展示,但是往往各自为战,互相没有交锋,难以取得好成绩;互相配合,表演痕迹过重,也难以取得高分。有配合,有靓点,才是好的辩论表演,才能取得高分。

三、如何应对论文写作。论文写作一般会给出一些参考案例,要求你就案例体现出的共性问题拟就一篇论文,同时给出另一个论文题目,要求就指定题目撰写论文。要想论文环节取得高分,一是需要平时留意热点实务问题、业内热点话题。如我省优秀公诉人考试,两次都有同一选项:给出近年来翻案的冤假错案,要求自拟题目写一篇3000字的论文。如果平时对这一社会热点问题进行过资料搜集、深入研究、系统思考三个阶段的沉淀,论文就会针对性强、言之有物。二是勤于动笔。当某一类案件办过十件、二十件、上百件以后,你的头脑中对该类案件的基本核心问题、证据问题都会有一个区别于其他类型案件的认识。这时,不妨对办案经验进行系统总结,提高写作能力。记得笔者刚参加工作不久,由于所在地区农民工犯罪现象比较突出,办过很多件农民工犯罪案件后,挥笔写就了《农民工犯罪问题浅析》,对农民工犯罪的特点、原因、预防进行了系统的分析,文章获得了黑龙江省法学会论文一等奖,又获得了哈尔滨市法学会的奖项。我受到了鼓舞,从此养成了时常写点什么的习惯。调研文章、理论文章、执业感想,不一而足。公诉人比赛时,就论文写作一项,会十分受益。

四、如何应对业务答辩。业务答辩一般分两部分题,一题是实务定性分析题,一题为程序性问题,来源于《刑事诉讼法》及其司法解释。实务问题一般是常见罪名的辨析,办案经验丰富、有一定理论基础都不难。诉讼类问题需要强化记忆,防止回答时漏项减分。比如,笔者参赛时遇到过这样的题目:谈谈我国刑法、刑诉法中关于未成年人的特殊规定有哪些。你不仅要答出取保、逮捕等强制措施中的特别规定,特别程序中规定的未成年人特别程序,还要答出未成年人不构成累犯、刑事责任年龄的特别规定,结合未检制度、未成年人刑事法庭、未成年人教育、感化、挽救的刑事政策等内容,给予系统阐述,才能拿到高分。

五、如何应对业务知识考试。业务考试是对刑法、刑事诉讼法知识的一个考核,形式大约与司法考试相当。平时将刑事实体法、程序法知识熟记于心,再按照司法考试的准备方式,通过大量司法考试刑法、刑诉法真题练习,做一个提前的查漏补缺式的备考足矣。

六、择优准备庭审录像。当养成了严谨、高标准的工作习惯和作风以后,参赛之前,选择手头几个比较复杂、有争议、辩点突出、对抗激烈的案件,再详加准备,制作庭审录像,之后选择其中最满意的案件送去参评,才能将你平时庭审示证、质证、法庭辩论工作中的较高庭审技巧和辩论风采展示出来,就可以使你在该环节的评分上更靠前。

从笔者自身的参赛经历而言,笔者二次参加省优比赛,二次进入决赛,遗憾都没有进入十佳,没能圆了“十佳梦”,是个“十佳”路上的失败者,也成了我一生的小遗憾。总结我的失败原因有三:一,不够重视诉讼法。在业务答辩时,遗漏了知识点,被扣了分。二,不够自信。表现在公诉实务考试当中,没能坚持自己的正确观点,在最后一刻修改了一个原本正确的重要的定性,至此无缘十佳。三,过早放弃。当知道实务竞赛出现重大错误,虽进入决赛但基本无缘十佳时,对自己的失望的消极情绪影响了辩论赛的发挥。同时,也应当认识到,公诉人比赛竞争非常激烈,前二十名决赛选手的分数差距非常之小,甚至是0.01分。注重细节,不丢分,不把功夫下到平时,是难以做到的。

  身为公诉人,更应当认识到,公诉人比赛实际上是以赛促学,以赛会友,以赛促进的公诉人的盛事。是比赛就一定有技巧。而一名优秀公诉人的标准即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有:深厚的法学理论功底、较强的口头表达能力、良好的心理素质和较快的临场应变能力、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、规范、严谨的工作作风。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硬功夫。通过比赛获得“优秀”称号的公诉人,也未必完全驾驭以上能力;埋头卷宗无缘比赛的公诉人,也未必不具备以上能力。笔者自认为是个肯努力的公诉人。虽付出了很多努力,但天资愚钝,实不敢言“优秀”二字,只是对比赛略有心得。尤其是在第一次参加省优比赛时,就有幸同第四届全国优秀公诉人比赛第一名获得者——原黑龙江省公诉处马宁副处长同为辩论对手;其后在马宁参加全国优秀公诉人比赛的备赛期间,作了她一小时间段的陪练,见证了“全国第一”是如何练成的。在她那能容纳约三十人开会的椭圆形会议桌上,靠桌边整齐地排列着几百本各类刑事方面的书籍;她将刑事审判参考、刑事司法指南上的案例、基本观点和基本论据全部摘录在一个本子上,便于随时复习和查阅;她将所有刑事诉讼程序上可能出现错误条分缕析地罗列出来,在进行公诉实务考试时信手拈来。领教到高手,见识到高手付出的多倍努力,的确让笔者认识到自己的巨大不足和差距,同时也更让笔者坚信奋斗与成功之间的因果关系。

一份耕耘,一份收获;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能参加公诉人比赛,有一份历练,就是幸运的。而一切荣誉都将归于沉寂。更多的优秀公诉人终日埋头于案卷堆旁。也让我们,把敬意献给他(她)们。
作者:律璞玉,女,法律硕士。2002年通过首届司法考试。国家优秀检察官,现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,名誉合伙人。荣获“哈尔滨市优秀公诉人”、“黑龙江省优秀公诉人”、第五届全国优秀培训班优秀公诉人
文章Tag
声明:本网站文章版权归原作者及原出处所有。凡网站注明“来源:XXX或转自:XXX”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,转载目的在于个人研究学习之便,内容为作者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,并不代表本网站赞同其观点或对其真实性负责。本网站转载的文章,我们已经尽可能的对作者和来源进行了注明,若因故疏忽,造成漏注,请及时联系我们,我们将根据著作权人的要求,立即更正或者删除有关内容。本网站拥有对此声明的最终解释权。